到走到外面的路灯下，夏梧才渐渐看清了人。
段辰没好气地开口，“看不见还往里面凑，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
“对啊，装的都是你。”夏梧回嘴，段辰气绝。
段辰沉了声，头回在他身上看见与痞气和张扬都不相关的表情：“你这样追着许应跑，是因为顾烬？”
夏梧猛然抬头看向段辰，又迅速垂下头，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不知是不是风吹过，影子有些微微发颤。
段辰认真地看着路灯下陷入泥潭的女孩：“你不该这样，于你，于许应，甚至是顾烬，都不公平。”
夏梧笑了笑，似是带着嘲讽：“这世界上不公平的事情多了，谁又能放过我？”
段辰还想说什么，最终没有说出口。
那晚，石乔高中最不可能走到一起的两个人，出奇和谐地走在马路上，一前一后，直到夏梧回了家。
而许应一直没有再出现，像是真的忘了她。
“美女，这本书多少钱？”夏梧回了神，看着递过来的书，扫了条形码。
“二十五，支付宝还是微信？”
“现金收不收？”对面的人继续问，夏梧抬了头才看到，跟他说话的是笑得依旧痞痞的段辰。
他比高中时期，脸部轮廓更锋利了一些，眉目依旧那么张扬，充满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