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
齐拂意丢下这句话拐过厚重的屏风进入里间。
鼠精见状也慢慢的躺到软椅上,安静下来后,房间内唯一照明的蜡烛也“呼”的一下灭了。
漆黑的房间内静悄悄的。
黑暗中,鼠精的眼睛咕噜噜的转悠着,看不见了,那就浅浅眯一会儿吧。
时至半夜。
齐拂意时不时就能听到某只小老鼠尽量放轻、窸窸窣窣的喝水声,以及咔嚓咔嚓啃食草料的动静。
小东西还自带口粮。
第二日很快就到。
唐僧忽然就病倒了,头疼脑热浑身难受,躺倒在禅房里起不来床,连念经都没力气。
猪八戒摸了摸他的额头,半开玩笑道,“烫烫的,估计是昨天晚上吃的多,吃伤了。”
唐僧咳嗽几声:“八戒准备笔墨纸砚,我打算写一封遗书送回大唐,让陛下换个和尚来接替我的位置。”
这下可把猪八戒急得围着床打转,嘴里不停嚷嚷:“师傅你这是怎么了,小痛小病的写什么遗书,你这不是胡闹吗?”
“八戒……你、不懂……”
唐僧躺在床上难受的话都快要说不出来,声音硬挤出来,小声又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