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酒嘛。”
“先进去。”是道淡然的嗓音。
陈向森跟自己的伴侣边解释着,边同伴侣踏进了病房,结果还没迈几步。
突然有个什么东西阻挡住他。
陈向森低头一看,一个软绵绵的小omega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抱住他的大腿,
“呜呜……爸、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