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愈从没忘记过吃药。
每一次,哪怕累得连手指都不愿动一下,也会趁着陈秋秉不注意,偷偷回房吞一颗。
他必须彻底杜绝那个可能性。
可这回,这次全程都在陈秋秉的视野范围内,还没找到机会回二楼的房间。
未免有些着急。
谢愈把谢知恩抱起来,在怀里安抚着,手摸摸他被纱布遮了大半的小脸,轻声:
“乖啊,爸爸在呢。”
已经在考虑把小omega哄好后,就立马去楼下买药。
恐惧感稍稍减轻。
麻醉剂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谢知恩只觉得自己睡了一觉,醒来时脑袋昏昏沉沉,眼睛还是疼的。
小omega很委屈,不明白自己怎么了,伸手想去扯掉蒙着眼睛的纱布,
“不舒服……我不要……”
谢愈心惊,连忙拦住。
把那两只小手包进自己手心里:
“宝宝再忍忍,过几天你就能看见了。恩恩不是一直想看见爸爸长什么样子吗?”
他记得谢知恩最爱用手摸他的五官。
可“看见”这个词对一个从出生起就习惯了黑暗的孩子来说,实在太模糊。
谢知恩被眼睛上的异物感弄得难受,拿白嫩的脸蛋去蹭谢愈的颈窝。
自动理解成了看见等于疼,他现在就疼,很不舒服,晃晃头,瘪嘴小声道:
“那我不要看见了……”
谢愈的心在微微地泛疼。
用手当梳给他整理睡得软塌塌的凌乱乌发,把小小的身子全纳入怀里。
想尽可能多给他些安全感。“过一会儿就不疼了。爸爸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谢知恩蔫嗒嗒地趴在他怀里,抽噎了一下。
他还记得爸爸说过,要做个少哭的乖孩子。他吸了吸鼻尖,“好。”
陈秋秉在外抽了好几根烟,才忍住那股火。
本想找兄弟帮帮忙。
但他那帮兄弟出的主意更加火上浇油。
什么先冷落啊,等人自己不适应了就会贴回来——陈秋秉哪里不懂他。
真要这么干。
只怕正合了谢愈的意。
还有说把资金断了,让他只能讨好依附自己,陈秋秉看的脑仁疼。
他问的是怎么追人。
结果出的全是一套分手小妙招。
他在通风的窗前散了散烟味,才打算进去。
enigma刚推开门,一道轻柔的低声细语的嗓音传进他耳畔。
跟羽毛似的,挠过他的心尖。
却没落下歇息,而是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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