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文端着那杯满满的茅台,看着唐欣。
唐欣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极淡,冷得刺骨。
她还是不了解自己。
唐欣就不是那种会妥协的人。
“叶文文,”
唐欣连名带姓地叫,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包厢的嘈杂都静了一瞬,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找房子的时候吗?
冬天暖气坏了,你抱着我说,这辈子就算冻死,也不让臭男人碰一根手指头。
你说,女人得站着活。”
叶文文的手猛地一抖,酒液溅出几滴,落在她昂贵的连衣裙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污迹。
她的脸色变了,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
“闭嘴!”
叶文文尖声打断她,那声音刺耳得变了调,
“你懂什么?站着活?你以为你是谁?在京城这种地方真有人在乎你站不站?”
她猛地跨前一步,一只手死死掐住唐欣的后颈,另一只手将酒杯狠狠抵在唐欣唇边,指甲几乎要抠进她肉里:
“喝!你给我喝!喝完这杯,你就是刘局的人,这京市就有你一张床!不喝,你他妈连站着死的机会都没有!”
酒液晃荡,浓烈的酒精味熏得唐欣眼眶发酸。
唐欣没有躲,只是看着叶文文,那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不喝。”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三块石头砸进死水。
唐欣猛地抬手,不是去接酒杯,而是攥住叶文文的手腕,狠狠一拧!
叶文文吃痛,酒杯脱手,"哗啦"一声摔在地上。
唐欣顺势抄起桌上那瓶还剩半瓶的茅台,"砰"地一声砸在桌角!
瓶身碎裂,尖锐的玻璃茬口像一柄淬了酒的匕首,被她握在手里。
琥珀色的酒液混着她掌心的血,顺着玻璃锋刃往下淌。
“谁敢过来?”
唐欣站起身,碎酒瓶直指刘局。
灯光下,她灰色卫衣被酒液泼湿了一片,头发散乱,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包厢里死寂一片。
刘局脸上的肥肉抽搐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溅湿的前襟,又抬头看唐欣,忽然笑了。
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浑浊,黏稠,带着一种被激怒后的亢奋。
“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将袖子挽到小臂,露出那截松弛却泛着油光的皮肉,
“我刘某人玩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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