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光,而是奖赏。
“刘局,这丫头是真够劲!”
“带刺的玫瑰,摘下来才香!”
“小叶,你这朋友哪儿找的?比会所里那些假模假式的强多了!”
刘局重新坐回主位,慢条斯理地扯过一张湿巾,将手指一根一根擦干净。
他不再看唐欣,仿佛刚才那场对峙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插曲。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这才抬眼,目光像两把钝刀,慢悠悠地割在唐欣身上。
.....
隔壁包厢没开灯。
只有巨大的监控屏幕泛着幽蓝的冷光,像一块巨大的冰,将V8包厢里的一切都冻结在上面。
画面是高清的,连唐欣睫毛上的颤抖、刘局嘴角挂着的涎意、叶文文指甲掐进唐欣皮肉里的白痕,都看得一清二楚。
赵峰靠在吧台边,手里转着一杯威士忌,冰块撞在杯壁上,发出单调的脆响。
他没喝,眼睛盯着沙发里那个人的背影。
王家川坐在那儿,深灰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扯开了,露出锁骨。
平日里在机关里那股子温润如玉、滴水不漏的气度,此刻荡然无存。
他的身体绷得很紧,脊背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抵在膝头,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屏幕上,叶文文正将那杯满满的茅台抵在唐欣唇边。
赵峰看见王家川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下颌线绷得死紧,像是要把一口牙生生咬碎。
“你早就知道叶文文有问题。”
赵峰开口,不是疑问句。
“不知道,不认识。”
王家川的目光死死黏在屏幕里唐欣身上,瞳孔缩成针尖大小,里面翻涌着赵峰再熟悉不过的——戾气。
“来九色的能是什么好人。”
赵峰太熟悉这种眼神了。
胡同里长大的孩子都知道,小时候王家川是整条街最淘、最疯、最不要命的那个。
十二岁就能拎着板砖跟一群混混对砍,血糊了满脸还能笑着往人头上招呼。
后来长大了,进了体制,一层一层地裹上西装、衬衫、温文尔雅的皮,步步高升,成了人人称道的青年才俊。
可赵峰知道,狼就是狼。
能把獠牙藏进笑里,不是因为他驯服了,是因为他比从前更狠,更懂得什么时候该咬断人的喉咙。
毕竟,赵峰欠他一条命。
只要王家川不说,赵峰就会烂在肚子里——包括这九色真正的主人是谁。
“还不过去?”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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