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课程都可以自由选修。
不满的情绪像火烧野草一般,在一些特招生群体中蔓延开来。
他们觉得资源分配不公。
于是联合起来钻空子,抢占了普通学生专属的保送名额。
这下直接引起了众怒。
但如此还没完,某些激进的特招生联合了一批已经毕业的、在社会上有一定地位的特招生,在校外大肆宣扬坎利忒尔的不公平待遇。
当时事情闹得很大,学校的名声一度跌到谷底。
中间有整整两年,坎利忒尔没有再招过特招生,后来迫于上面的压力和坎利忒尔建校的初衷,校领导们不得不重新向外界开放招生。
也从那时起,普通学生和特招生的隔阂愈来愈深,最终演变成如今的样子。
岑夏听完不解道:“那也不能一棍子打死吧?”
“一朝被蛇咬呗,最上面那些人,包括会长,其实对特招生还是有偏见的。”
“但温辞不一样,他没有偏见。”丁以恒顿了顿,说,“他甚至觉得坎利忒尔应该倒闭。”
岑夏:……
“如果刚开学的时候,温辞没有出国……时苏的日子不会那么难。”
岑夏不解:“可是,不是还有人打着时苏得罪温辞的名义孤立他吗?”
“那都是新生,胡乱揣测,跟风起哄。”
两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丁以恒宿舍楼下。
“总之就是这样,这个学校有好人也有坏人。有人是真拿特招生取乐,也有人看不下去,会伸手帮一把。”
普通学生的圈子里尚且分三六九等,更遑论对特招生。
岑夏没说话,目送丁以恒进楼,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转身走。
天气越来越凉,夜风像刀子似的,等十一月过去就要到冬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