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谈别的。”
她顿了顿,从袖子里摸了摸,又把手抽了出来,没掏东西。
林北看了她一眼。
降尘朝他笑了笑:“我就是擦擦手,手痒。”
林北收回目光,对林平之说:“明天走镖之前,先去后院扎半个时辰。回来后继续,这第一趟镖我们还需要你指导呢。”
林平之点了点头。
吃完饭,降尘收拾碗筷。江玉燕要帮忙,又被降尘拦住了。
“你今天洗了一下午碗了。”降尘说,“歇着吧。”
江玉燕站在原地,看着降尘端着碗碟走进厨房。她站了片刻,转身去了院子角落,蹲在井边,拿起抹布擦洗井沿上的油渍。动作很轻,几乎不发出声音。
萤勾跳下椅子,回柜台继续算账。
阿姐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饿就不信算不出来,这账肯定哪儿不对。”
侯卿又上了房梁,躺下,把铜钱放在胸口。他翘着二郎腿,哼着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小调。
旱魃去后院喂阿黄。阿黄趴在狗窝里,看见旱魃过来,尾巴摇得飞快,把地上的土都扫了起来。
旱魃把剩菜倒进阿黄的碗里,蹲在旁边看它吃。阿黄埋头在碗里啃骨头,时不时抬头舔一下旱魃的手指。
林平之没有去后院练剑。他走进自己房间,把那本《辟邪剑谱》放进柜子最深处,用衣服压住。然后他走到院子里,在月光下扎起了马步。
姿势歪歪扭扭,不到一炷香就开始发抖。
但他没有站起来。
林北站在廊下,看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降尘从厨房出来,擦着手,走到林北身边站定。她也看着院子里扎马步的林平之,看了一会儿。
“还不错。”她说。
林北转头看她。
“我说的是小林子。”降尘指了指院子里的林平之,“姿势全不对,但没偷懒。”
林北嗯了一声。
降尘打了个哈欠,转身回了偏厅,继续清点明天出镖的东西。
夜深了。
萤勾趴在柜台上睡着了,算盘还压在胳膊底下,账本摊在手边。
降尘拿了条毯子给她盖上。
侯卿在房梁上翻了个身,铜钱从他胸口滑落,叮的一声掉在地上。他猛地坐起来,看见铜钱在地上滚,赶紧翻身跳下去,捡起来吹了吹灰,重新揣进怀里。
旱魃收拾完东西,回屋睡觉。他路过院子时,看了一眼还在扎马步的林平之,脚步顿了一下,随即继续往前走。他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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