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杂志，听见开门声抬起头来，看见齐东和秦幼宁一起进来，微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们俩怎么一起过来了？幼宁你不是说直接回招待所吗？”
秦幼宁换了拖鞋走进客厅。
“太晚了不想一个人折腾，先住你这儿，明天再说。”
林晚棠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次卧的门忽然从里面拉开了。
田思娜站在门口。她换了一件淡紫色的棉布睡裙，头发散在肩上，脸上没有化妆，素着一张脸，嘴唇的淡红是天然的。
她的目光越过齐东的肩膀落在他身后的秦幼宁身上，停了一下，然后她歪了歪头，嘴角浮起一个慵懒的笑。
“回来了？”
她从门里走出来，往前跨了两步，很自然地伸手挽住了齐东的胳膊，肩膀贴着他的上臂，头微微往他那边偏了偏，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常事。
“我都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
秦幼宁的脚步在客厅中央停了下来。
她手里还拎着那只帆布包，目光从田思娜挽着齐东的手臂上慢慢移到他脸上，停住了。
就那么安静地、没有移开地看着他，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
客厅里的空气像是被人猛地抽走了一截。
日光灯管在头顶发出低沉的嗡鸣，窗外的夜风穿过窗缝灌进来，带着一丝凉的、潮润的气息。
秦幼宁把手里的帆布包放下了。
动作很轻，包带从她手指上滑落的时候没有发出什么声响，但她放下包之后没有直起身，手还搭在包带上面，像是在找一个可以握住的东西。
“齐东……”
她说，声音之中带着一丝丝颤抖。
“你已经有对象了？”
齐东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开口，田思娜的手指在他小臂上收紧了一瞬，然后她偏过头看着秦幼宁，语气温顺而客气，像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主人在招呼客人。
“他这个人就是闷，不爱提自己的事。他是不是路上连提都没提过我？”
秦幼宁没有看她。
她的目光还落在齐东脸上，像是要穿透他的眼睛看见底下藏着的东西。
齐东站在那束目光里，只觉得后背沁出一层薄汗，这个秦幼宁不会看出来了什么吧？
“我没问他。”
秦幼宁目光暗了暗说。
“他也没说。”
不过她算是明白为什么一路上齐东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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