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紧了。
可他就是舍不得剪。
第二天一早,齐东到厂后直接去了周建国的办公室。
周建国正端着搪瓷缸喝茶,见他进来,把缸子往桌上一放。
“回来了?刘老板那边怎么样?”
齐东在对面坐下,把省城的情况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刘老板的铺子牵进了水货案,账上被银行盯着,合同不能签。
周建国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点上。
“我早说过,外面那些人,看着热乎,底子里不定藏着什么。你不跑这一趟,厂里真跟他签了,现在哭都来不及。”
齐东说。
“是我想得简单了。不过这次也没白跑,城西供销社的孙主任应了一笔单,每月六百件,月底先供第一批。还有老城隍庙那边一家方姓老板,也能帮着代销,就是结账要压一个月。”
周建国弹了弹烟灰。
“孙主任我知道,供销社里的老派人物,他肯点头,说明咱们的东西过硬。方老板那边再等等,压一个月的账,对咱们现在来说太被动。”
齐东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先把孙主任这条线稳住,等回款顺了,再放开其他口子。”
周建国看着他,目光里带了几分满意。
“你这次办得不错。以后销售上的事,你多上点心。赵处长那天还提了,说恒洋要多培养些能文能武的后生,你算一个。”
齐东连忙说。
“都是周哥给的机会。我会认真做。”
周建国摆摆手,又喝了口茶。
“现场会的发言稿拟得怎么样了?”
齐东从包里取出一叠纸递过去。
“初稿写好了。周哥帮我看看,哪里不合适我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