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他们看起来庸庸碌碌,毫不起眼。
可他们也是最为乐观,最为顽强的存在。
不论多大的灾难,只要能缓过气来,就会立马重拾对生活的希望。
百姓们的脸上浮现着笑容。
“昏君死了,咱们总算是能过上好日子了。”
“说来也怪,这昏君一死,北边也下雨了,南边也晴天了,就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是上天启示我们,该推翻暴君一样。”
“嗨!哪有那么玄乎,苏绍青开渠引水,将南边的水引到了北边,这有了水,天一热,水一蒸发,自然就下雨了!”
“这样说来,这帝位更该让苏家人坐了,我听说这开渠的费用还是苏家人自己掏的呢。”
一个妇人挺着大肚子,来到一位汉子身边,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
“你们一个个真是没事闲得慌,谁做皇帝和咱们有什么关系,有这时间不如再去挑两桶水,家里都快没水用了。”
沈昭宁津津有味地听着百姓们的闲谈笑闹,她抬起头,却见外祖父脸色沉重。
沈昭宁心里咯噔一声。
她在现代刷到过一句话,叫做男人有钱就变坏。
外祖父该不会是一朝飞天,骄傲自满起来了,听不得别人私下议论,直呼他的名讳了吧!
沈昭宁急忙扯了扯哥哥的袖子。
“哥哥,外祖父不会要为难刚刚那几个百姓吧!”
沈钰也有些不确定。
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生死相依,让他对外祖一家亲近许多,所以他才会自然地与外祖父开玩笑。
可说到底,他们相处的时间还是太短了。
他也拿不准外祖父怎么想的。
刚刚那几个百姓怕是凶多吉少了。
沈钰年纪稍长,比沈昭宁想的更多。
他心中有些悲哀。
难道被权利裹胁,成为昏君,是每个帝王的必经之路吗?
所有人都看着苏远樵,等待他开口,就连赵春英都屏住了呼吸。
沈昭宁紧张得都要晕过去了,苏远樵忽然重重喝彩。
“好,好呀!”
“好一个上天启示我们,该推翻暴君!不如国号就叫天启如何!”
听到苏远樵的话,大家蓦然松了口气。
赵春英忍不住拍了拍他的后背。
“你啊……总算是聪明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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