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
布彻尔抬头看着那张失控的脸,发自内心地笑了。
“怎么了?”
布彻尔抹掉嘴角的血,全身的疼痛让他愈发力不从心,但他还是冲着天空竖起中指。
“你成天套着那件汗津津的紧身衣到处晃,裆部勒得跟煎饼似的,不嫌恶心吗?”
布彻尔咧开牙齿。
“现在正好,给你放放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