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去杂货铺,而是拐进了一条更偏的小巷。
巷子尽头有一扇不起眼的门,门上挂着块破旧的招牌,上面写着“陈记裁缝”四个字。
她推门进去,门上的铃铛发出一声脆响。
这间铺子很小,墙上挂满了各种花色的布料,一旁的旧木桌上堆着尺子、剪刀和各色线团。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戴着老花镜,在昏黄的灯光下踩缝纫机,听到铃响抬起头来。
“哟,六丫头来了!”
陈婆看到她进来,脸上露出笑容,她是这条街上少数几个对她好的人。
老太太无儿无女,靠给人做衣裳过活,六丫头有时候帮她穿针引线、打扫铺子,陈婆就会塞给她几个零钱,偶尔还会留她吃饭。
“陈婆婆。”
六丫头从兜里掏出那五块钱,放在桌上。
“我想买块布,做件体面点的衣裳。”
“用好一点的料子!”
陈婆眼里闪过一丝诧异,这丫头平日里连件新衣裳都舍不得做,今天怎么突然大方起来了?
“五块钱?你想要什么样的?”
“不用太花哨,素净的就很好。”
六丫头想了想,补了一句:“要让人看着……干净体面些!”
陈婆沉吟片刻,起身走到墙角木柜前弯腰翻找了半天,才从最底下抽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布料。
那是一块月白色的细棉布,质地柔软,带着一点微不可察的光泽,在这间满是廉价花布的铺子里,显得格格不入。
“这块布在我这放了十来年了。”
陈婆摸着布料,语气带着几分感慨:“这是我给一个有钱人家的小姐做旗袍剩下的,人家不要了,我又舍不得给别人,就一直留着。”
她把布料摊开,月白的布料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素净,像一捧月光落在了桌面上。
六丫头的呼吸都轻了几分。
她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抚摸那块料子。
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跟她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完全不同。
“这布料……五块钱不够吧?”她有些忐忑地问。
陈婆慈爱的看着她,这丫头的眼睛里映着那一抹月白色,漂亮得惊人。
老太太干脆利落地把布料往她面前一推:“够!反正放着也是落灰,你拿去吧!不过只有这一块,要做旗袍怕是不够。”
六丫头接过布料,细细抚摸,她眼眶微微泛红,嘴角却忍不住弯了起来:“不用做旗袍,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