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了。或是拿去送人情。”
郑掌柜一面说，一面露出恳求之色：“求陈村长行行好，这也是救人于病痛之中，是大善事啊！”
时锦听懂了。
现在京都冲剂的确很好卖，供不应求的情况已出现，万三娘估计着急了。
她想趁着这一波，多赚点。
时锦露出沉吟之色，似乎被说动，但又有些犹豫。
郑掌柜一个劲儿恳求：“陈村长，我家夫人说了，这次欠了您的人情。她也不是为难您，而是不少人托人托到了跟前，她手里却没有药，实在是不好交代……”
时锦还是不吐口，反而道：“不是我不答应，是实在没有存货。而且预计年后做，所以许多药也没有及时补——”
她两手一摊：“我也为难啊。”
没存货是假的。
但原材料不够是真的。
郑掌柜毫不犹豫：“需要什么，您说一声，我去张罗。”
时锦还是迟疑。
郑掌柜举手发誓：“这不是想要套您的秘方，只是想尽快拿到下一批货罢了！”
朱老实悄悄在旁边听了半晌，看了半晌，这会儿见时锦一直不松口，就唉声叹气：“郑掌柜，您这话说得。我们陈大嫂哪里就是想这个了？陈大嫂菩萨心肠，最见不得人受罪。可实在是我们也有自己的难处啊！”
“这大过年的，刚给药坊的人放了假，再把人喊回来，人心里能没有怨气吗？”
“过年可是大事。总不好叫人过年也在药坊里干活吧。”
朱老实边说边摇头：“那制药的老师傅脾气还不好，就是我们陈大嫂平日见了他，都得客气些，求着他些——”
“双倍的价还不行吗？”面对朱老实，郑掌柜的讨好之色淡了许多，也多了几分愠怒。
而且说这话时候，郑掌柜也是看了时锦一眼。
这话吧，其实是说给时锦听的。
时锦没说话，仍旧是为难模样。
朱老实摆手跺脚，一脸急切：“郑掌柜是不知道，人家年纪大了，早就不图钱财了！双倍的工钱，我们又不是给不起。早就提过了！”
郑掌柜没话了，最后深吸一口气，压住了自己的怒火，朝着朱老实一拜：“这位老兄，还请帮帮忙吧。你们帮了我家夫人这一回，下一次若是陈村长有什么难处，我们夫人也不会坐视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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