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句话,说得黑高个小妇人一下就哭出来。心里后悔不后悔不知道,反正是哭着抹眼泪,一脸的哀求。
她想说点什么,又说不出个什么,只能一句话翻来覆去说:“陈大嫂,我求你——”
时锦摆摆手:“今天下午的活也不用干了,你歇一歇。”
说完这句话,就直接从口袋里摸出钱来,塞进她的手里:“去买块新布,做件衣裳。”
陈家村还缺袄子了。
赔袄子是不合算的。
但时锦出的这个钱,买料子是绝对够用的。甚至能多买点,饶出个三四岁娃娃的衣裳来。
黑高个小妇人绝对不算吃亏。
吴村长也是知道这一点的,不过黑高个妇人不是他村里的小媳妇,所以轻哼一声没说话,只瞪自家村里的红脸膛。
红脸膛也哭着抹眼泪呢,但也一样一句话都不敢说。想求吧,又怕吴村长骂人。
时锦才不管那个,直接就叫来陈安给她们结账。
赔衣服的钱是家里出,可工钱是村里出。
到时候挣了钱,也是时锦分走一部分钱后,剩下的就是全村人共有的收益。
时锦觉得,有了这一笔收益,今年村里人应该能过个肥年了。
村里人也是干劲十足的——那些年纪大的妇人,手脚慢的妇人,虽然挣不到剥蟹黄的工钱,但也愿意做点力所能及的活儿。
这么多人来上工,每天消耗的吃的就不少。摘菜洗菜煮饭,就需要人。
其次就是那些剩下的螃蟹腿和壳。
也有妇人挑出来,给拌在韭菜里做饼,做包子,做凉菜。算是给大家添了一个肉菜。
这也无形中节约了许多村里的成本。
而壳砸成粉,或是倒入沤肥大坑里,也都是村里自己的人手。
真正掏钱请外村人来干的,就是剥蟹黄。
熬秃黄油的人,是村里自己的人。毕竟这个大小也算个秘方——至少在今年是。
除此之外,收购螃蟹,洗螃蟹,烧火蒸螃蟹,刷陶罐,分装,封油纸盖,然后装箱,都是村里自己的人手。
就在时锦这头满村飘香的时候,那头朱嫣终于生了。
而万三娘的头,也终于在城门上挂满了七天。
时下的人,就喜欢把叛党的人头挂在城门口,让人看。以作警醒。
不过,万三娘的头被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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