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头发丝儿。
而且每天都是用的新鲜活螃蟹,现蒸,现扒黄,然后现熬。
熬好了就直接趁热装罐。
甚至那些罐子都是提前用蒸笼蒸过的。
为的就是让这些秃黄油的保质期尽量长一点。
但不管怎么说,今年是没有竞争者的,有也是明年的事儿,时锦说起这话来,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
萧县令听完时锦这一番话,只觉得怪不好意思。觉得自己虽然是为了其他百姓好,可多少有点抢了陈家村的饭。
甚至油然而然生出一种这个县令其实应该由时锦来做的想法。
因为好像县里所有好的改变都是时锦带来的。
或者是时锦推广的。
他这个县令其实只是走了个过场。
这个荒诞的念头一冒出来,就让萧灵之直接给愣住了。
然后萧灵之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时锦,心想如果时锦是个男人,说不定能有一番大作为。
这样一想,萧灵之又觉得有些可惜。
时锦还不知道萧灵之脑子里想了这么多的事儿,只看萧灵之不说话,就识趣地站起来,直接提出告辞。
接下来她还有事呢。
从萧灵之那里告辞出来之后,时锦就直接回了那个宅子。
靠近那个宅子,时锦的心情还有点儿紧张起来。
旁边的林桃倒是一脸淡定。
时锦忍不住问她一句:“我怎么就没见过你慌张害怕的样子?”
林桃实话实说:“我一害怕,脸上就这样了,啥表情也没有。从小就是这样。”
时锦一时不知说什么,只觉得大为震撼。
如今想想当时林桃跟她第一次杀人的时候那情景,顿时觉得自己真的是误会了。
原来林桃不是天生就是做这个的好料子,而纯粹是怕到失去表情啊——
不过知道林桃也会紧张害怕,时锦就淡然了。
原来不是只有自己这样。
说着话,时锦掏出钥匙开锁,进去后,时锦自然而然又把门关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