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锦只管摇头:“我这屋子一直就是锁着的,我也不知道屋里的人是哪来的,更别说认识了。”
她实话实说:“刚看到屋里的情景,我就吓得赶紧跑出来了,根本没看清楚他们的脸,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林桃在旁边点头,脸上也全是害怕——
时锦根本不敢看林桃的脸,一想到林桃现在是在假装害怕,她就有点想笑。
好在萧灵之一听说时锦这屋子平时都是锁着的,就立刻叫人把大门关上,不许外头的百姓进来看热闹,而后又叫这些差役仔细搜一搜屋里,看看屋里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说实话,屋里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昨天朱老实和章桂花回村的时候,还不忘记把章桂花的所有东西都收拾走了放回铺子里去。
刚才时锦清理痕迹的时候,还特地又各处检查了一下。
确定查不出和自己有关的东西之后,这才拉着林桃跑出去。
此时此刻,趁着衙门里差役到处看的时候,时锦就问萧灵之:“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呀!”
萧灵之还是头一回看见时锦这么惊慌失措的样子。
一时觉得时锦虽然厉害,可到底还是个妇人,一到这种时候就有些慌了神。
这样一想,之前早上那种惋惜想法就淡了许多。
萧灵之柔声宽慰时锦:“陈大嫂,你先别着急,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时锦根本不在乎水不水落石不石出,她只在乎一个事儿:“这房子以后还能住人吗?是不是就卖不出去了?”
说这话的时候,时锦是真心疼。
这房子还挺新的。
现在要拆了重建——多浪费呀。
萧灵之被时锦这个话给问得沉默了。
但是他还真没有别的话能宽慰时锦。
死了三个人啊。
这房子从今以后只能是凶宅了——可这是重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