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也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间问,慢慢就抛到了脑后,忘记了。
今天来说这个话,倒是忽然想起来。其实本来也想不起来,但是时锦发现方菊在做衣裳,而且是件男人的衣裳。
要搁以前,时锦就觉得是在给陈东或者陈安做衣服,再或者就是给孙大夫。
但是今天看见这个布料的颜色和质地,时锦却电光火石就明白了,根本不是家里人的,这个颜色是年轻男人用的,但是又不至于年轻到陈东和陈安那个年纪,属于稳重又不失青春的。
思来想去,时锦就只能联想到万修渠的身上,所以干脆就问一句。
方菊也没想到时锦会突然问这个事情,居然心虚地抖了一下,脸上也红了,眼睛也不住偷看时锦。
时锦一看她这个表情,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都气笑了,伸手就掐住了方菊的腮帮子气哼哼地问她:“咋?有情况还要瞒着你大嫂我?怎么,在你心里,你大嫂就那么见不得你好!”
方菊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她其实就是不好意思,倒是没想那么多。
时锦才不管这些,直接摆了摆手,不给方菊解释的机会,然后直接叮嘱:“你和他好行,但是不许跟他去城里。把他拐到村里来,我再单独给你们修一套房子,就修在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