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仁至义尽。
这是一场交易。
也是一场赌博。
赌输了,就是死。
赌赢了,就是新生。
这一刻。陈默想起了很多。
他想起了林路毫不犹豫的车尾灯。
想起了大巴车上那些绝望的哭喊。
想起了被当断尾逃亡的日日夜夜。
窝囊的活着,还是搏一把?
这甚至不是一个选择题。
陈默没有再说话。
走下车,准备拿起开山刀。
被驴子按住了手。
“别带了,没用的。”
“找到规则,跑出来。”
陈默放下刀,缓缓走向了诊所。
此时清晨的微风,似乎是更冷了一些。
初升的太阳在地上画出一道泾渭分明的影子。
一端是陈默车子所在的马路。
另外一端,是安静让人恐惧的诊所......
陈默紧了紧放在口袋里的牌子。
缓缓朝着这个通往超凡的大门走去。
一步一步,走向那扇散发着消毒水味道的木门。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推开了诊所的大门。
“嘎吱——”
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股福尔马林、消毒水气味,扑面而来。
陈默屏住呼吸,侧身挤了进去。
诊所内部很干净。
洁白的地板,旁边整齐的放着一排座椅。
眼前是一个不大的接待厅。
一张前台。擦得一尘不染。
一切都静得可怕。
他反手想把门关上,留一条缝隙。
可就在他踏入诊所的瞬间。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