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裤头。
为什么?
他想不明白。
为什么一路上温顺的赤兔会突然发狂?
不等老张头想明白,赤兔全身的诡异之力瞬间爆发,灰黑色气流包裹了全身。
后蹄刨地,一张能吃下老张脑袋的巨嘴,在老张眼里缓缓放大。
老张头顾不得下身传来的剧痛,本能的转动了手上的戒指。
拿出一面古朴的铜镜。
下意识朝着赤兔打出一道红色光幕。
只见赤兔不闪不避。
主动伸出了硕大的驴头,好像急不可耐的朝着光束凑了过去。
“不要!”
老张头想要收手,为时已晚。
光束精准的命中了赤兔的头颅。
轰!
烟尘弥漫。
老张头在寒冷的夜晚穿着一条裤头。
痛苦的捂着双腿中间。
死死的盯着烟尘。
只见烟尘缓缓散去,赤兔的身体还立在原地,脑袋已经不翼而飞。
诡异的是,失去头颅的赤兔,全身没有流出一丝血液。
无头的身体缓缓晃动了几下,最终“噗”地一声,化作一滩散发着酸臭气息的烂泥,掉在地上。
老张头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被耍了!
那头驴跑了!
他的包裹!全身的家当!
“啊啊啊啊——!”
“我!草!你!m!!!!”
老张头原地暴跳如雷,发疯似的朝着来时的路追了过去。
距离此地数公里外的一处土坡后。
一头穿着风骚粉色大裤衩驴子,蹲在草丛里。用蹄子费劲的把裤子往黑色布包里推了推。
驴嘴呲的老大,露出一排大板牙。
“嘿嘿,老东西,你以为爹背着你跑那么快是为了啥。”
“老东西还挺警惕,居然留了一手,差点翻车了。”
“不行,得赶紧找几个不开眼的畜生,给那老梆子添点堵,拖延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