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刺痛迅速退去。
有用!
双臂开合,呼吸吐纳。
一旁的翻斗车上,传来微弱的咀嚼声。
驴子开饭了。
陈默不予理会,开始沉浸在这种痛苦与变强的快感中。
只是陈默没看到。
不远处的悍马越野车,车窗小小的缝隙慢慢合上。
一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夹着一根香烟。
是张美丽。刀哥那个看似花瓶的老婆。
刀哥转头看向张美丽,率先开口。
“老婆,你说,陈默那小子能觉醒,会不会是这几个动作的原因?”
红唇轻启,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记下来。回头让黄毛私下偷偷试试。”
“要是这动作有问题,或者被发现了,就把他推出去。”
“还是老婆想的周到。”
车窗摇下,张美丽丢掉烟头,看了一眼越发熟练的身影。
妖娆的脸,缓缓随着车窗闭合而消失。
……
陈默不知道自己练了多久。
当他做完最后一节整理运动时,天空泛起了鱼肚白。
陈默活动了一下胳膊,没有丝毫疲惫。
清晰的感受到,体内的超凡之力,增长了一小截。
照着这么练下去,恐怕不出俩月,他就能再上一层。
陈默装作晨练结束的样子,打着哈欠回到了翻斗车。
驴子躺在车斗里,四仰八叉的躺着,口水打湿了一旁的泡面箱子。
狮头怨魂已经消失不见。
唯一能证明它存在过的,就只有随意丢在车斗里的一段铁链....
.....
星火营地八十公里外。
一道红色身影在一片白色迷雾中闪转腾挪。
老张头此时浑身是血,
穿着一件制式的红色长袍。
胸前一个模糊的城墙图案被血污覆盖。
手里抓着一面古朴的铜镜。
镜面光华流转,每次催动都爆射出一道红色光幕。
将众多形态各异的白色鬼影打散。
可这片浓雾,仿佛是鬼魂的温床。
一个倒下,又有数十个又从雾气深处浮现。
“没用的东西,光给组织添乱。”
老张头身旁,一个同样穿着红袍的人影,不知何时出现,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面前的诡异瞬间消散。
那人甩了甩手,转向还在剧烈喘息的老张头。
“怪了,这些玩意儿,开始想办法在太阳下活动了。”
男人看了一眼在咳血的老张头,丢出一个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牌子,声音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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