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收了翅膀。
白色节肢踩在雪地上,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寒蝉走到赤兔的冰雕前,伸出粗壮的节肢,在冰雕上轻轻敲了敲。
看到赤兔被冰封做出的鬼脸。
寒蝉发出了轻笑。
巨大的口器勾起一抹似人的弧度。
“真是可爱的宝宝呢。”
“真是完美的造物。”
“吃完了你,我再去慢慢欣赏那个三根指头的小子。”
“看着他在寂灭寒毒中,一点点变成冰渣子的绝望。”
“他对我出刀的勇气,值得拥有一个最痛苦的死法。”
“想想,就有点兴奋了呢。”
说着,巨大寒蝉口器张开,毫不犹豫的刺入了冰雕。
一根长长的吸管,缓缓的插入了赤兔的驴头。
下一秒。
巨大寒蝉的动作猛然一滞。
预想中甘美的血肉能量没有传来。
反而是一种混合着陈年老泥和骚臭牲屎尿的恶心味道。涌入它的味蕾。
“呸!呸!呸!”
“呕!!!!”
寒蝉猛地抽出吸管,疯狂地朝地上呕吐着汁水。
脑海里突然想起,刚才赤兔叫妈妈时候,转瞬即逝的微弱能量波动。
那时它被异种的美味冲昏了头脑。
居然连这么低端的小把戏都没有看穿。
在寒蝉的注视下,扮着鬼脸的‘赤兔’缓缓融化。
最终,化为了一滩腥臭黑色的烂泥。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寒蝉清冷的女声发出癫狂的笑声。
透过寒流传了很远很远。
“很好,躲好了哦。”
“因为姐姐会把你.....”
“挫!骨!扬!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