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地接过那颗晶核。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所有的情绪。
没有其他废话。
站起身,后退一步。
整理了一下身上破烂的作战服,挺直了腰杆。
双腿并拢。
“啪!”
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
对着陈默。
也对着那头驴。
“破障铁骑团,赵山河。”
“谢过二位!”
“这条命!二位需要,随时来取!”
说完,他保持着敬礼的姿势,深深地鞠了一躬。
陈默摆了摆手,没说话。
倒是旁边的赤兔。
学着赵山河的样子,前蹄费劲的抬起来。
在脑门上比划了一下。
动作滑稽,搭配上它滑稽的造型。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马戏团的表演。
赵山河深深看了人和驴子一眼。
转身快步朝着营地走去。
……
立交桥下又恢复了安静。
陈默靠在水泥墩子上,摸出一根烟点上。
吐出烟圈,斜眼看着旁边的赤兔。
“后悔吗?”
“那可是四级啊。”
赤兔一屁股坐在雪地上。
开始扒拉自己那条裤衩。
转头想看看小熊补丁。
听到这话,翻了个大白眼。
“后悔个屁。”
“兔爷我是那种小气的人吗?”
说着,它叹了口气。
抓了把雪塞进嘴里,嚼得嘎吱作响。
“妈的。”
“陈默小子,你说我是不是病了?”
“以前看到这种宝贝,谁要是敢动一下。”
“兔爷我高低得给他两个大逼兜。”
“可刚才.....”
说到这里,赤兔眼神有些迷茫。
“刚才看到那个蓝皮小子快死了。”
“我这心里,居然有点堵得慌。”
赤兔一边说,一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这儿,难受。”
陈默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伸手搓了搓赤兔的驴脑袋。
“正常。”
陈默轻声说道。
“这就叫人情味。”
赤兔直接跳了起来。
“你他妈摸狗呢?”
“少来恶心你爹!”
“兔爷我是异种中的异种!未来的万诡之王!”
说着,它骂骂咧咧的转身。
拍了拍屁股,朝着营地走去。
嘴里喃喃自语。
“肯定是跟你待久了,被传染了。”
“不行,兔爷得去吃点好的补补。”
“那口棺材呢?李霞那个八婆把棺材放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