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体有没有啥变化？”
陈默吐出一口烟圈，刚想开口。
一阵阴恻恻的怪笑声率先从喉咙里传出。
“桀桀桀......”
“蠢驴，关你屁事”
声音很怪，像是有七八个人同时开口说话。
有老人的嘶哑，有小孩的尖锐，还有女人的阴柔，混杂在一起，听得人头皮发麻。
赤兔正在嚼饼干的动作猛的一僵。
转头盯着陈默的左眼。
“我ri你姥姥，你他妈有种出来。”
“爹弄不死你。”
黑洞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换成了一个粗犷的男声。
“再叫唤，信不信老子把你那身驴皮扒了做阿胶！”
赤兔一听这话，驴脾气瞬间上来了，揪着陈默的脖子大骂，口水喷了陈默一脸。
“哎呦卧槽？！”
“反了你了！”
“信不信爹现在就找个粪坑，把这小子脑袋塞进去，熏死你个王八蛋！”
“你试试！”
黑洞显然也不是个好脾气的。
左眼黑洞旋转速度陡然加快，一股黑气顺着陈默的眼眶溢了出来。
赤兔从座位上跳起来，撅起屁股就要往陈默脸上凑。
“爹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够了！”
陈默看着赤兔的屁股马上凑过来，眼看就要脱裤子，连忙打断了一驴一眼的争吵。
他可没兴趣研究赤兔屁股上的眼。
伸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指了指自己微微旋转的左眼。
“这就是第一个变化。”
“这孙子醒了。”
赤兔悻悻的爬回座位，没好气地白了陈默一眼。
“醒了就醒了呗，除了会吵架，有个屁用。”
赤兔并没注意到。
原先漆黑的黑洞瞳孔边缘，围绕了一圈半透明白色圆环，呈卫星状，缓缓朝着中央黑洞反方向旋转。
“关你屁事！”
黑洞又骂了一句，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陈默没理会这一驴一眼的互喷。
伸出右手，虚空抓握了一下。
“第二个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