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脑子黑线。
那二老是假的?
怎么感觉上套了?
“夫君——”
大红花轿轿帘被纤纤玉手掀开一条缝。
李凝绡俏脸微红,露出半个头。
凤冠上的流苏微微晃动,一双剪水秋瞳含情脉脉的盯着陈默。
“这李府乃是妾身执念所化,如今心愿已了,这牢笼自然也就散了。”
“日后.......妾身便是无家可归之人了。”
说到这,李凝绡眼眶微红,声音软糯,眼底一抹红光浮现。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夫君去哪,妾身便去哪。”
“夫君不愿带我......莫不是想把妾身丢在这荒郊野岭,不认这门亲事了?”
陈默站在寒风里,听到这话,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就在刚才,长明烟火升空的时候。
他本想着借坡下驴,以“兄弟有难、不得不救”这种大义凛然的借口,先把这尊大佛稳住,自己好脚底抹油开溜。
谁知道这娘们儿属狗皮膏药的!
一听陈默要走,不仅没拦着,反而二话不说把家都给拆了,非要跟着一起走。
陈默看着李凝绡眼底泛起的不悦。
求生欲瞬间战胜了理智。
嘴角的肌肉抽动了两下,硬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深情笑容。
“娘子这是哪里话!”
“为夫高兴还来不及呢!”
陈默上前一步,隔着轿帘握住李凝绡的手。
吹牛逼不打草稿。
“我这不是怕行军打仗,伤了娘子吗?”
“既然娘子深明大义,愿意与为夫同甘共苦。”
“那简直是....简直是苍天有眼,我陈砚辞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李凝绡闻言,眼底的红光散去,重新化作一汪春水。
“夫君不嫌弃就好。”
“只要能跟在夫君身边,便是刀山火海,妾身也觉得是甜的。”
“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