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一切都好说。
李凝绡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淡淡的撇了撇嘴,似乎对打打杀杀的场面毫无兴趣。
她回过头,反手握住陈默的手。
一双剪水秋瞳里,化不开的柔情蜜意。
“夫君做主便是。”
“妾身既然嫁给了夫君,那自然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夫君去哪,妾身便去哪。”
“哪怕是天涯海角,只要有夫君在,那便是家。”
陈默听完,愣了一下。
虽然这话听着挺感人。
但这“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比喻,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合着我在你心里就是鸡狗呗?
不过,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好!”
陈默反手紧紧握住李凝绡的手,一脸感动。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咱们走!”
说完,陈默二话不说,拉着李凝绡就往车里钻。
“赤兔!上车!”
“李霞!点火!”
“目标南城门!撤退!全速出城!”
赤兔撒开蹄子,刚准备钻进车里,蹄子猛地一顿。
回头看了一眼正准备上车的李凝绡。
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把蹄子收了回来,准备老老实实去车前面拉车。
谁知。
李凝绡只是淡淡的瞥了它一眼。
“愣着干什么?”
“外面兵荒马乱的,若是伤了筋骨,日后还怎么给夫君骑?”
“进去吧。”
赤兔一愣,随即狂喜。
卧槽!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主母......能处!
实在是太能处了!
“咴儿——!”
赤兔欢快的叫唤一声,撅着屁股就顺着驾驶室通道钻进了后面的车斗里。
还不忘把昏迷不醒的赵山河往里面踢了踢,给自己腾出个舒服的位置。
几秒后。
“嗡——!”
造型怪异的蓝色翻斗车发出一声轰鸣,
一个原地漂移,带起一片尘土。
朝着南城门的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