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用麻烦。”
他不想把自己的底牌和弱点完全暴露在一个刚认识不到两小时的人面前。
屠老太太听了这话,直接气乐了。
“嘿!”
“好心当成驴肝肺!”
“老婆子我求着给你治病了是吧?”
话音刚落,一颗硕大的黑驴脑袋从陈默背后挤了进来。
赤兔人立而起,两只前蹄扒拉着门框,大板牙一呲。
“老太太,你骂谁是驴呢?”
“爹的儿子爹自己疼,不用你瞎操心!”
赤兔甩了甩脖子上的大金链子,冲着屠老太太翻了个大白眼。
“再说了,你这儿连根胡萝卜都没有,还想看爹儿子的病?”
“我儿子这身体棒着呢,一夜七次都不带喘气的!”
“你少在这儿危言耸听!”
这蠢驴一通胡搅蛮缠,把屋里的几个人都听愣了。
苏倩捂着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路干咳了两声,默默往旁边挪了一步,拉开和赤兔的距离。
屠老太太看到叉着腰的黑驴,不但没生气,反而有些惊奇。
“四级异种?”
“不对........这气息........”
老太太伸出干枯的手,想要去摸赤兔身上的黑色鳞片。
“干嘛干嘛!”
赤兔吓了一跳,赶紧往后躲。
“老流氓!”
“你再动手动脚,爹喊非礼了啊!”
屠老太太停下动作,啧啧称奇。
“好纯粹的诡异之力。”
“比那只寒蝉还要纯粹。”
她转头看向陈默,手指在半空中虚点了一下。
“你的身体,也有那个寒蝉的气息。”
“虽然寒毒已经没了,但顽疾还在。”
“你确定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