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尖斜指地面。
周围超凡能量和火光冲天,但两人都没有回头。
面前的麻烦,远比其他地方大得多。
原本被切碎的大巴车残骸侧面,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两道人影。
两道人影头上戴着尖尖的帽子,身上穿着丧服,一黑一白。
它们就那么直愣愣站在雪地里,脚不沾地,悬浮在距离地面十公分左右的位置。
五级诡异的能量波动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
架子床上,浑身长满黑毛的怪物依旧不紧不慢的吃着内脏。
周老沙哑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
“嘿嘿。”
“都说了让你们别管我。”
“你们非要在外面耗着。”
“这下好了。”
黑毛怪物伸出爪子,指了指远处火光冲天。
“它们都进来了。”
“老子这顿吃完,下顿没得吃了。”
穿白丧服的影子没有出声,缓缓抬起手里的哭丧棒,在半空中摇晃了两下。
“叮铃——”
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在空荡的雪地里荡开。
陈默脑子里“嗡”的一声,视线出现了重影。
精神类攻击。
这白影也是个硬茬子。
白夜握着剑柄,侧头看向陈默,压低了声音。
“都是五级,你能顶多久?”
陈默左眼黑洞加速旋转,驱散了眼前的重影。
他没有回头,而是从兜里掏出了一管胡丫丫给的药剂,仰头灌下。
“我倒是不想顶啊。”
“但就怕它们不同意。”
陈默将空药瓶丢在脚下,抬手舞了个刀花。
“黑对黑,白对白。”
“那只黑的交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