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等等我呀!”
一人一驴一冤魂,踩着积雪朝着赤兔二号停放的方向溜达。
风雪刮在几人脸上,带来阵阵凉意。
陈默被冷风一吹,酒意立马散了不少。
赤兔叼着烟,走在陈默旁边,两条后腿还有些飘。
“儿子,白昼这帮人真他娘的抠门。”
“那么大个晚会,就第一锅是猪肉的,后边几锅全他娘的是素馅饺子。”
“爹刚才跳那么卖力,连个加餐都没有。”
陈默夹着烟,没好气的白了这蠢驴一眼。
“有的吃就不错了。”
“吃饱饭骂厨子,亏你想的出来。”
赤兔哼哼唧唧抱怨了两句,吐出一个歪歪扭扭的烟圈。
“那也不能亏待了长明的功臣啊。”
“况且爹刚才那段太空步,跳的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没看下面那帮人眼睛都直了吗?”
李霞飘在半空,好奇的东张西望。
“赤兔大爷,你那奇奇怪怪的舞什么时候学的。”
赤兔瞥了一眼李霞,翻了个大白眼。
“什么奇奇怪怪的舞。”
“这叫加斯比内!”
李霞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转头看向陈默。
“主人,那个白夜好厉害呀。”
“连你都没打过他。”
陈默没出声,脑子里复盘着两人刚才在台上的交手。
白夜的剑法确实毫无破绽。
如果不是左眼黑洞最后关头强行干预,自己绝对已经败了。
黑洞幽幽转了半圈,一道苍老的男声响起。
“小子你怎么不说话,承认别人优秀有这么难吗?”
“要不是我,你现在喉咙上已经多了一个窟窿了。”
陈默强行把这货压回去,冷笑一声。
“你最好祈祷我能活久一点。”
“不然你连个寄生的壳子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