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保康将玉手镯在掌心里掂了掂。
“木大人啊木大人,你知道为什么之前你审我时,我没有说出有仙门背景吗?”
他轻笑一声继续道:“因为我只是犯了一点小事,最多打几板子,而你,却会因为打我的几板子家破人亡。”
“呵呵,怎么样?后悔吗?如果当时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为那些贱民出头,你就不会惹到我,也就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木松寒冷冷看着周保康那张得意的脸。
“我问心无愧。”
周保康的笑终于收了起来:“好一个问心无愧,三天后就是你的死期,到时候,我会送你家人下去陪你。”
他撂下这句话,转身离开牢房。
可他才走出几步,越想越气,他来这里是想看着木松寒痛哭求饶,而不是看对方骨头有多硬。
周保康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回来。
“木松寒。”他的声音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是好官?你不过是个穷酸书生,是个小小县令而已,你敢审我?为了一个卖菜的老头子打我十板子?你知道那十板子让我丢了多大的脸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我要你跪在我面前说你错了,哭着求我放过你,求我放过你家人,求我让你活着出去,给本公子跪下。”
木松寒看着周保康那张扭曲狰狞的脸,依旧挺直背不为所动。
一旁的县令及时朝两名狱卒骂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他按下去。”
狱卒不敢犹豫,按住木松寒的肩往下压。
被关入牢中三个月,木松寒的身体早就垮了。
哪怕他奋力挣扎,原本挺直的腰依旧弯了下去。
其中一名狱卒趁机伸腿朝木松寒的膝盖用力踢去。
砰~
一声闷响,剧痛从膝盖处传来。
腿上一时泄了力,膝盖重重地磕在牢房地面上,身体在惯性中向前倾了一下,好在双手撑在地上,这才没有趴下去。
木松寒半跪在地咬紧牙关,无声抵抗着。
可他心里清楚,面对两个狱卒,他根本没有抵抗之力。
周保康居高临下地看来:“还有一只腿,给本公子跪好了。”
狱卒连忙去按,甚至拔出刀,准备刺伤那只完好的膝盖。
木松寒的指甲死死扣着地面。
然而,刀尖迟迟没有刺穿膝盖,按住自己的狱卒也松了手。
牢房里的温度似乎一瞬间下降了许多。
周保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