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任县令木松寒,就是那个因为一点小事就打了保儿的狗官,然后就被突然出现在牢房里的女人杀害。”
听完,周全冷哼一声:“昨天上午就出了事,你怎么不派人给我送信?”
周阳连忙解释:“爹,我昨天就已经派人快马加鞭去极云仙宗找您了,您没见到吗?难怪,我还奇怪你怎么回来的这么快。”
听到儿子解释,周全并未说出孙儿托梦的事。
“既然保康在牢里被害,那上任县令呢?难道被救走了?”
如果真是如此,那女子必定就是上任县令的人,并非自己仇家。
谁知和他想的不同。
周阳摇摇头:“没被救走,也死了,和保康的死法一样。”
“那看来…”
后面的话周全没说出来,看来真是自己仇家。
但他想了半天,自己好像也没有与哪个女修有仇才对,平时都很少下山。
“周阳,当时可否有人见到那女人?”
“有,现任县令,还有其余犯人都见过,我也让他们描绘出那女人的长相,可他们都说脸很模糊,根本看不清长什么样。”
闻言,周全有些烦躁起来。
世上女修那么多,找出凶手何其艰难。
看来,目前只能从昨晚的梦境中找找线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