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还是嫔妃。”
按照慕朝的律法，被打入冷宫的嫔妃都不允许身着华服，一律粗布麻衣并且摘除所有首饰，所以冷宫的女人大部分都穿得差不多。
“无妨，多谢墨质子为本宫提供了这么重要的信息，稍等一会陛下就会过来，有劳墨质子坐下喝杯茶。”
对于墨北刹的话，容芷心中已经有了判断。
前朝废妃大多疯疯癫癫，要么就是年事已高，本朝的废妃也不过寥寥几人，应当就是她们之中的某一位。
即便是侍女做出这种事，背后也一定有主子的指使，能够跟着废妃去冷宫的侍女大多都是陪嫁侍女，必定忠心不二。
缩小了范围，她着手查探也就轻松许多。
如今冷宫已经被取消，那几位嫔妃也被放了出来，跟着她们身边的人，定然能有新发现。
墨北刹知道自己今日来是要见到慕彻寒，心中也隐隐有些紧张。
他并不害怕慕彻寒羞辱他或者对他不闻不问，他害怕的是慕彻寒对他有一些别的想法。
自从慕若欢将那本书送给他，他就知道自己以后一定会变得更强。
但这样一来，他也会被其他人忌惮，首当其冲的应该就是慕彻寒。
所以慕彻寒今日见他，一定会试探他，想弄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