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就应该从河边引过来一支水,这么些人吃喝洗涮,一口井得排成啥样?”
“啥?挖河引流?这……这可是大工程了……这可得跟夫人商量。”
“什么?挖河?”
晓卿惊得从椅子上站起来。
“啧啧,不容易啊,你们可知道为啥北边那么一大块荒地都没人去?”
老里正吧嗒着烟袋锅子,现在每日晚上来晓卿家参加晚会已经是他最热衷的活动。
“咱们的庄稼和房子都是沿着河走的,当年赵家仗着家大业大,占据了老宅这块风水宝地,别人家就是担水浇地都得比他家多走二里路,就这二里路,就得多费多少人力?”
开荒种地,每一颗粮都是庄户人家汗珠子掉地摔八瓣儿的辛劳。
“北边地势太高,水引不上去,挖了也是白挖。”
“可烧砖得和泥,没水咋整?”
没有水,就得一车一车往过拉,这可是大工程了。
一个院儿也就罢了,可晓卿要在北边盖的,可是一个村加一片工厂,放在现在,那就是一个产业链。
这要是靠一车一车的运水过去,别说建造难,就是之后建成了,想要开始运转,也是举步维艰,光是水源这一块,就得卡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