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姜棠猛吸了口气。
“是你说错了还是我听错了？”
一亿米金？搞笑吧！她看傅摇星以前画的都比这要好。
“你没听错我也没说错。”
姜棠的脸顿时就像包子上的褶子，“你怎么花这么多钱买这个？”
“傅女士向来睚眦必报，她一贯作风而已。”
傅摇星这没头没尾的话，让姜棠听的云里雾里。
“傅女士？”
“嗯，让她入局的一点代价。”
傅摇星把画从画框上拆下来，固定在画板上，她拿出了自己的画画工具，准备把最后一双眼睛补上。
姜棠一听到“入局”两字，就想起傅摇星之前说的话。
“你那时候说要等的人就是她？她到底是什么人？这幅画代表什么意思？”
傅摇星一边调颜料，一边答道：“她就是当初把我从福利院接走的人。”
姜棠再次被震惊道：“那不就是你的养母了？”
“嗯。”
姜棠见傅摇星提起她时态度淡淡，这二人的关系想来也不会太好。
于是不再多言，只静静站在旁边看傅摇星作画。
傅摇星的画技娴熟，很快就把那双眼睛补上了。
画里女人的轮廓和其他五官都和傅摇星十分相似，姜棠原本以为傅摇星会把自己的眼睛补上去，然而画出来的那双眼睛却是又冷艳又漠然。
她像审判者一样居高临下，让姜棠有一种被人俯视的感觉。
她不敢问傅摇星这双眼睛是不是她养母的。
因为自从傅摇星画完这双眼睛后，身上就多了一股疏离、抗拒的气息。
傅摇星和画上的女人冷冷对视。
然后盛了一盆水，用打火机将画点燃。
价值一亿米金的画，变成灰，全落在了水盆里。
姜棠在心里叹了口气，不再提和她养母相关的事，只是轻轻问道：“摇摇，我们今晚吃火锅好吗？”
傅摇星突然笑了，笑容温和，好像刚才的冷漠行径从未发生过。
“好啊，表姐想吃什么我就陪你吃什么。”
——
金牡丹电影节这天，不仅现场盛大热闹，直播间里也早就聚集了各家粉丝，他们在弹幕上疯狂刷屏自家偶像的名字。
其中傅摇星的粉丝最多，几乎一枝独秀，占据了整个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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