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他嗓音沙哑低沉。
现在不是哀伤的时候，他要赶快回去救儿子。
他大步离去，刚走两步，顿时背脊一僵，整个人如柱子般僵硬地站在那里。
他刚才好像听到楚灵芝的声音了！
南宫夜痕紧蹙眉头，难道是幻听？
“南宫夜痕！”
又来了，她的声音又响起了。
带着回音从下面飘上来，有种飘渺的感觉，但是他真的听到了。
“南宫夜痕，是不是把他们杀光了？”
南宫夜痕瞳孔先是一紧，然后猛地一睁。
他转过身，蹲下去，“楚灵芝，楚灵芝！”
“我没死！你要不要跳下来！”
南宫夜痕一听，紧绷的心终于松弛。
他嘴唇扯了扯，露出一丝很不自然又达入心底的笑。
这个笑，有种失而复得的惊喜。
“我现在就跳下去，你走开点，小心砸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