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要。即便是他地下的身份,也只能是找到一点点儿踪迹而已。
祁晔语气冷淡地说着,仿佛生病的那个人不是自己。
他抬眸看向连仕,眼里黑漆漆的,手指指着心脏的位置。
“你知道的,这是无解。”
是他走不出来,是他无法敞开心扉,再多的药物又有什么用?
连仕咽了把口水,忽然灵光一闪之间想起了个人,着急地问:“那你老婆呢?”
“你不是说待在她身边会舒服些吗?也可以安心睡觉,达到深度睡眠。她人呢?”
现在,这位传说中的祁晔妻子,成为了最后的救命良药。
谈及这个,祁晔面色阴沉,下颌紧绷。
他怎么可能说两人吵架了,现在正闹离婚吧?
医者仁心,更别说患者是对年好友,连仕以医生的身份向他下了死命令。
“你现在必须放下所有的活计,长期待在你老婆身边,改善你的睡眠状况。”
“要不然就算找到了神医,你也撑不到那时候了。”
“我和池也可不想给你收尸,更不想去你葬礼吃席,所以你必须给我好好活着!”
“对了,你都生病了,你老婆怎么不来看你?”
“现在可是个好机会,你给她打电话,让她赶紧过来,我跟她好好聊聊。”
说着,他就走去了床头柜,将祁晔的手机交给了他,目光严肃地盯着他,俨然要他必须打电话的样子。
祁晔眼珠子转了转,心里起了各种想法,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着手机,犹豫了半分后,就打开了电话薄,找到了第一位“亲亲老婆”的号码。
就在此时,病房的门再次打开了,池也站在前头,神情忐忑又紧张地看着身后漂亮女人。
祁晔放下了手机,墨色的眸子里猛地亮起光,嘴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