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卖她本来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云锦一双墨色的眸子仿佛看透了一切，她轻笑一声。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你以为你进去了就万事大吉了？他们既然可以让你顶罪，那你又觉得他们怎么可能老老实实为一个将死之人花大价钱呢？”
“反正你出来了，也不知道人是怎么死的，知道了你又有什么能力反抗呢？”
“你逃跑了，留在你奶奶一个人受罪。你真的觉得你奶奶会认为你这是个聪明的决定吗？”
“认下，死前最后一面你都见不到。”
她下颌紧绷着，心中又有些羡慕助理，至少还有个家人。
助理顿时红了眼睛，泪水不断哗哗地流着。
温良迅速反应过来了，之前他也认为不太可能是个小助理做的，但她当时咬死了，在怒火上的他们自然选择不留余地地搞她。
原来是还有个重病的亲人压在这里，也难怪。
他咳了咳，“只要你说出是谁指使你的，并且作证，我们可以给你奶奶提供一定的医疗援助，并且从轻考虑你的罪过。”
助理瞪圆了眼睛，抿着唇，目光有不相信有迟疑，心中各种思绪乱飞。
一边是有钱有势的王氏，一边是帝皇娱乐，她该相信哪边？
她抬眸看了一眼神色冷淡的云锦，不知为何，她给人一种无所不能的感觉，仿佛万物崩塌也不会动摇，让人就是想去信任。
“好，我答应你们。”
云锦勾起嘴角，还不算太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