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她这般软乎乎，眼角泛红的、说着吴侬软语的样子，让人心疼得紧。
但他只想狠狠地玩弄她，欺负她，看着她眼角噙着晶莹眼泪，低声求饶。
祁晔站起身来，喉结上下滑动着，最终还是制止住了自己顽劣的想法，如愿地上手摸了她一把头。
这人，还真是只有在喝醉之后才乖巧，平常清醒时就是个张牙舞爪、不让任何人靠近的野猫，高傲又尖锐。
见他迟迟没有行动，她抓住了他的衣角，抬头仰视着他，催促着：“你快点！”
“好好好，小祖宗。”
又是一杯酒下肚，她醉得更厉害了，脸上一片绯色，眼神也没了刚才的清亮，笼罩着迷雾。
她砸吧砸吧嘴，意犹未尽，“还想喝。”
祁晔手指宠溺地刮了她一下鼻尖，“小酒鬼。”
她哼哼唧唧，醉了也不忘记顶一嘴，“讨厌鬼！”
“耍流氓！”
他莞尔一笑，“亲吻又怎么算是我耍流氓呢？明明你也很享受，而且，真正耍流氓的事情，我可一件都没干过。”
“你要是再骂，我不介意付出行动、坐实罪名。”
她仿佛失去了清醒时刻的牙尖嘴利，半晌才支支吾吾吐出来一个一点也不吓唬人的脏话。
“坏蛋！”
他笑得更厉害了，双肩都在耸动着，表情从未如此丰富过、情绪从未如此外露过，仿佛丢下了所有的担子，像一个正常人一样，普通的开怀大笑着。
情不自禁地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漆黑的眸子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倒影，心里的只能塞得下她一个人。
满心满眼都是她。
他声音低沉喑哑，“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可爱到我不想放手。”
是你先挑选上我的，是你先招惹上我的，那就别怪我纠缠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