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恼怒道：“你发什么疯？”
被妒火蒙蔽了双眼的祁晔，并没有察觉到其他地方的异常，只是阴沉愤恨地看着她。
“对，我疯了，是你惹得我疯了！”
他怒气冲冲地吼完这句话，就转身回了自己屋子，将大门甩得发出“砰”的巨响。
云锦一愣，各种奇怪的情绪好像在胸腔里不断翻涌，她完全不能将里面分开、辨认，只能乱糟糟地一团，连带着把她也变得奇奇怪怪。
看着禁闭的大门，她许久过后，竟然松了一口气。
她低头看着胸口黑色衬衫已经被鲜血浸泡，变成更深的颜色。她勾了勾嘴角，但是肌肉好像已经不听话了，最终变成一个莫名其妙的怪笑。
她也跟着开了门。
玄关处的墙体上有一块整理仪容的大镜子，照应出她此刻面色苍白的模样。
云锦怔怔地看着镜子里的人，大量的失血让她脑袋昏昏沉沉，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不知何时，镜子里的人忽然好像变幻成了另一个人的模样。
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脸。
她嗤笑一声，强撑着身体走到了实验室，抓起桌上五颜六色的药丸，不要命地往嘴里塞，一口吞下。
她却没曾想，随意扯的一个慌，当事人唐宕还真恰巧找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