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冒金花,那个记忆中的胆小鬼在此刻变得无比高大,像一个巨人一样无法撼动。
本就因病虚弱,又没钱调养的她,一日之间连挨两次踹,更是离昏死不远了。
地上流了一大滩深沉的鲜血,蔓延到了云锦脚下。
她垂眸看着鞋尖被沾染上的血渍,内心深处被压抑的嗜血因子张牙舞爪地冲破牢笼,一点点侵占着她的理智。
或许是过了许久的安逸日子,让她都懈怠了下来,竟然一次又一次纵容着云晴晴挑衅。
是该好好给个教训。
亲自动手的那种。
这样才解气!
她动了,身形快如鬼魅,根本看不见她的影子。
云晴晴只能感受到身上在不断地遭受殴打,每一处的肌肤都在散发着疼痛,骨头都在咔咔作响,筋脉都被死死地捏住。
她像一个毫无情感的死神,一点一点地收割着她的生命力。
这样的她,在云晴晴眼里简直变成了魔鬼,心脏都在打颤。
想要哀嚎叫出口,可不知道她使用了什么法子,竟然可以让她一点声音都发不出去。
若是云晴晴足够聪明,从她可以拿出钥匙轻松解开她的手铐的时候,就应该明白没有谁可以成为她的救兵。
不过短短十分钟,她就已经彻底没了任何反抗的心思,对云锦由衷的心生恐惧和害怕,跪在她面前,无声祈求着她别在动手。
云锦抬着下巴,冰冷的视线落在她脏乱的脸上,冷声问道:“谁给你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