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眼光。”
孟景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关凌初,目光里带着怒气和威压,“告诉我,你盯着季禾不放又是为什么?是觉得我对她感兴趣,还是觉得她对我感兴趣?”
关凌初吓得不敢作声。
缓了一下才说:“不是。这都是误会,阿景,我真的只是好心办坏事。”
“你说这话自己信吗?”孟景不听她的解释。
“这次姓张的交给你处理,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原本我和季禾什么事都没有,但你默认我们不清白,就是把我往她身边推,那我就要护她到底了。”
孟景把手放在关凌初肩上,用力一捏。
关凌初疼得抽了口凉气。
只听孟景一字一顿警告她:“别耍花样,从今天开始,季禾但凡出一点事,我都算到你头上。关凌初,别好好的孟太太不做,给自己找晦气。”
他拍了下关凌初的肩膀,开门出去了。
病房里只剩下了关凌初一个人。
她感到绝望,痛苦万分。
忍不住双手撑住头,大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