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大的块头,硬是一副小鸟依人做派,场面挺滑稽。
孟景喝了一口,皱眉:“好难喝。”
梨和冰糖能有多难喝?
季禾觉得他故意找茬,没理会。
又喂了一勺。
孟景又喝了,依然不满:“季禾,真的好难喝。你谋杀亲夫!”
“那你不要喝了。”季禾把碗放在一边。
“你不信我是不是?”孟景伸手拉她的脖子,“你自己尝尝。”
季禾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堵上了唇。
冰糖不是品质不好,就是放多了,有点粘腻发苦。
梨是酸的。
的确不怎么好喝。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两人都忘了醒酒汤的事,被撩得一身火。
孟景醉成那样,硬是不忘从西裤口袋里找出了套子。
意识失守前,季禾脑子里闯入一个疑问:男人喝醉了不是起不来吗?
到底哪个说法是真的?
她无从求证。
结束后,她去洗了澡。
孟景追着要一起。
醉酒状态洗澡不好,季禾便举着花洒给他简单冲了冲,又迅速帮他围上了浴巾。
本以为这样折腾一番孟景也闹不动了。
谁知,刚躺下,他又有新花样。
“季禾,我要听睡前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