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景将季禾送到了家门口。
这次他没有跟上楼的意思。
“再见。”季禾站在驾驶位的窗口说。
一个橙色的盒子从车窗里递出来,塞进了季禾手里。
“这是?”
“看着挺适合你,就买了。”孟景说。
“哦,谢谢。”
季禾没说拒绝的话出来扫兴。
今天下午的氛围格外好,她不忍心打破。
上楼后,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只稀有皮的喜马拉雅。
一只包够她买一套房了。
忍不住想起那天在壹零壹大楼电梯里的谈话。
孟景说,生了孩子他养。
还说,不用“母凭子贵”,她想要多少钱,他都可以给。
那颗粉钻,还有这个包,加起来怎么也值个上千万。
她一年营业额几千万,利润也不过几百万。
还不如孟景手指缝里随便漏漏多。
人果然很难抵住糖衣炮弹的诱惑。
孟景对她是不同的吧?她突然怔怔地想。
那只包被季禾放到了衣帽间深处,没有背过。
又过了几天,关凌初约她看音乐剧。
见面后,季禾先是一怔,随即在心里笑了。
关凌初背着个一模一样的喜马拉雅,手上戴着同款粉钻戒指。
这几天有点悬浮不安的心,突然就落到了实地上。
孟景对她并没有什么不同。
不过是给别人买东西时,随手copy一份。
是她自作多情了。
要睡抓紧睡,睡完早点断了才是正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