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白不作声。
孟景又吩咐:“去各大医院都问问,有没有什么特效药,再把这些药发给王医生,问问哪个最管用。”
……
后面的话季禾没有再听,她躺回了床上。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
说实话,孟景做的这一切,她不是不感动的。
作为一个“泡友”,他给她的已经太多了。
跟左杨在一起的时候,她也是这个样子,每次来例假都要死要活。
左杨也会照顾她,但最多就是帮她买布洛芬,倒一杯热水。
经常说的一句话是:“怎么别人不疼?”
季禾不知道这个“别人”是谁。可能是陈婉霖,也可能不是。
记得有一回,左杨一个朋友请客,让所有人带女朋友。
季禾正疼得下不了床,就没有去。
因为这件事,左杨数落了她好几天。说她娇气,不合群。
她也因此内耗了挺长时间。
可孟景好像没觉得她麻烦呢。
他对她只有心疼。
可惜他们的关系见不得光。
季禾着实被自己的念头吓到。
可惜……她居然觉得可惜。
昨晚到现在,嫉妒和感动,两股复杂的情绪夹攻。
偏又赶上生理期,她心理防线也是最弱的时候。
已经骗不了自己,也拦不住自己。
季禾知道,她沦陷了。
她比自己想象中陷得更快,更深。
喜欢上孟景是不对的,她没管住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