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音:“孟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知道,那天主动招惹你,是我不对。但这么久了,你的气也该消了。我们虽然没能好聚,但看在——”
她也不知道看在什么份上,总不能说看在这段日子在床上还算合拍,理智告诉她,这样的话最好不要提。
只能干巴巴转场,“能不能求个好散?”
季禾的声音原本就偏软,此时好声好气,便显得温和又平静,让孟景的理智也回笼了一些。
几秒后,他松了手,身体靠在沙发上。交叠一双长腿,又变成了平日里模样。
“东西是送你的,你要不稀罕就扔大街上去,别拿回来恶心我。”孟景说。
季禾吸一口气:“太贵重了,还是留给更合适的人吧。”
“那你觉得谁更合适,关凌初还是林予曦?”
“你的东西,你说了算。”
季禾不想跟他争辩这个无聊的话题,她站起身:“孟先生,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告辞了。”
她下巴上还带着刚才他捏出来的印子,看上去可怜兮兮。
见孟景不作声,季禾便开了门。
“你要走,这次就走远一点。”孟景在她身后突然说。
季禾立住:“是要我离开京市吗?”
孟景冷冷一笑:“你舍得?”
“不舍得。”季禾说。
她回头重新看他,柔声跟他商量:“我以后保证不出现在您面前,好不好?”
一个“您”字,再次把两人的关系拉远。
好像之前的一切再也做不得数了。
孟景五脏六腑都快爆炸,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许久,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季禾,你最好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