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整以暇地看她,听不出玩笑还是认真。
“孟先生,我们说好的……”
季禾的神色肉眼可见的紧绷。
孟景“呵”了一声:“胆小鬼,怎么不吓死你呢。”
“咔哒”一声,他用控制键开了她那一侧的车门。
季禾赶忙下车,合上车门,转身就走。
刚走了两步,又听孟景在车里叫她:“季禾。”
季禾缓慢转身。
孟景丢出一个东西,她下意识接住。
“下次再出现在我面前,你就没这么幸运了。”他说。
迈巴赫开走了,借着昏黄的路灯,季禾看手里的东西。
是一支跌打损伤膏。
季禾不知道以什么心情上的楼。
回到家,她踢掉鞋子,把脚伸进拖鞋里。
路过镜子时,看到了自己惨不忍睹的脸。
那个醉汉手劲很大,她的半边脸已经从红肿变为淤青,嘴角还裂开一个豁口。
难怪孟景没上楼,轻而易举地放过了她。
这个样子,还真是挺难下口的。
意识到在想什么,季禾暗骂自己有病。
是你自己要断的,别神经了好嘛。
她简单洗了个澡,又用冷水洗了脸,擦了孟景给的药膏。
药膏涂上去,一阵冰凉,疼痛的确缓解了不少。
做完这些,她便躺在了床上。
等千辛万苦终于睡着,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
梦里还在跟孟景纠缠。
他不让她下车,把她压在真皮座椅上,恶趣味地现场直播给他的司机看。
司机好像习以为常,跟她说:没关系,你不是第一个跟孟总车震的女人。
季禾惊醒。
她在黑暗中喘着粗气。
在人生的前二十多年里,她循规蹈矩,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这样放纵的人,梦里都是这种事。
是孟景勾起了她灵魂深处的欲念。
此时不过凌晨一点多,她却再也睡不着了。
空虚的感觉再次袭来,季禾在深夜里无所适从。
都怪孟景丢了她的关东煮。
这个时间定外卖不是太安全,家里仅有的食物是之前孟景买的即食燕窝和花胶。
季禾立在冰箱旁,一口气吃了十瓶。
食物堵到嗓子眼的感觉来了,她终于冲到卫生间吐了个痛快。
吐完后,身心终于轻松了不少。
季禾收拾了一地狼藉,重新回到床上。
她点开跟夏晓菲的对话框。
【你之前说的那个心理医生,再给我推一下吧。】
这句话最终没有发出去。
不至于的。
跟左杨谈了七年,分手后她都能从情绪阴霾里走出来。
更何况,跟孟景这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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