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你闺蜜,就算我真跟别人抢男人,你也只会觉得我有苦衷,跟别的贱人不一样。”
“滚啊,不许这么说自己!”夏晓菲骂她,“你有多好我是知道的,如果哪天你这么做了,也绝不是你的错!”
护短又盲目。
季禾只好转移话题:“那你呢?最近想好毕业后是留在外面还是回来了吗?”
夏晓菲:“我回去。如果余生一直不能见陆柏寒,我宁愿死。”
季禾吸了口气,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闺蜜俩都有各自的情关要过,谁也帮不了谁。
她住院的第四天黄昏,左杨来了。
季禾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在医院的事。
也许是因为她下午太闷,去医院花园里逛了逛,遇到了一个大学时的校友,那位校友告诉了他。
左杨进门看见坐在床位的张姨,明显愣了一下。
他知道张姨是孟景的保姆。
“张姨,我有话跟季禾说,你能出去一下吗?”醋意上涌,他顾不得什么了,径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