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景这么教案的人,换做过去,才不会跟左杨掰扯这些。
可刚才的一幕太刺眼,他也情绪上头了,非要争个高低输赢才行。
“她现在恨我,怪我,不过就是因为爱得深。”左杨说,“孟景,季禾不敢拒绝你,不过是因为害怕,但她真正喜欢的人是我。”
季禾也说过一样的话。
她怕他,怕得罪了他,在京市无立足之地。
孟景不完全信。
他不是没有感知力的傻子,在滇南的那几天,季禾有多珍惜两人的相处,他看在眼里。
季禾对他,绝对不是没有感情的。
“你放屁。”孟景强忍着挥拳的冲动,嗤声,“有癔症就去治,你说这话,不只是抬举了你自己,还看低了季禾。”
“她就是喜欢我。孟景,你根本不知道季禾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什么样。”
左杨不服气,语气依旧挑衅。
“当年为了不跟我异地,她放弃了出国读硕士;怕我爸妈嫌她嫁妆少,她大四没毕业就开始创业。甚至——”
他故意停顿,看着孟景的眼睛,“甚至因为我不喜欢用套,她上过节育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