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结婚了吗?”
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她今天这样狼狈,就是拜左杨所赐。
“你猜。”季禾没有正面回答他。
“我猜你们分开了。”陆毓烜挺直接。
“怎么说?”
“要是还在一起,他让你一个人来医院,也太不是东西了。”
他本来就不是东西。季禾想。
可不知怎么,听陆毓烜骂人,她觉得格外有意思。
也许是因为反差感太足。
陆毓烜长得太乖了,他骂人,会让人莫名想起“有辱斯文”这几个字。
于是,她低头笑了。
见她笑,陆毓烜怔了一下,稍稍挪开目光。
车内的光线幽暗,季禾没注意到他有点泛红的脸。
故人相逢,闲聊几句,原本可以暂时转移季禾的注意力。
但陆毓烜每叫她一次“姐姐”,她都不由想起孟景。
孟景只这样叫过她一次,还是喝醉的情况下,不知他自己记不记得。
他的眼睛怎么样了?
一定很疼吧?
压下心头的涩意,季禾努力装作无事发生。
后来,车子开上了高架桥,桥上车流不息,车灯拉出长长的光带。
季禾抬眼看路况,突然说:“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