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大。
孟景不看伤口,神情始终恹恹地,盯着季禾。
他没晕针,季禾倒像是先晕了。
看着她血色全无的脸,和难掩担忧的神色,孟景只觉得一切都值了。
早知道受这点伤就能让她心疼,他早想办法受伤了。
五针终于打完,接下来,按流程需要留院观察半个小时。
护士出去了,一时间,不大的空间内只剩下了季禾和孟景两个人。
孟景看向身边的女人。
季禾的眼睛还停在他手臂的大包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睛一眨不眨。
“傻啦?”孟景在她眼前挥了挥手。
季禾没作声。
“好了好了。是我打针又不是你打针,至于吓成这样?”他又故意逗她。
依旧不吭声。
孟景突然警铃大作:“喂,你不是要哭吧?”
季禾还是没出声,但脸色更差了。
她眼睛湿湿的,看起来真的要哭。
刚才还因为她心疼自己而窃喜,眼下孟景反而慌了。
“诶,我刚才逗你玩呢,我不晕针,也不怕疼。”他赶忙解释。
又说,“而且,那个针头就是看着唬人,一点都不疼!”
后面这句简直是睁眼说瞎话了。
季禾几次深呼吸,一开口,声音比想象中还艰涩:“孟景,谢谢你。”
孟景扬眉:“太感动的话,以身相许好了。”
又来了。